而却把我自己搭进去了,引来了多门二郎的疯狂报复,让我们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。这么算下来,真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自责,有无奈,还有一丝不甘。
金恒光站在一旁,听着宋剑飞的自责,心里忍不住暗暗鄙夷:现在知道后悔了?还不是因为有了周长坤这个暗藏的盟友,觉得王铭章这个老盟友没用了,就开始嫌弃人家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新人入门,老人逐出,你这个家伙,妥妥的负心汉。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,依旧神色凝重地思考着对策。
沉默片刻,金恒光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司令,就算我们现在陷入了困境,也不应该明目张胆地割断和王铭章的盟友关系。
如果咱们现在立刻撤回鲁南沂蒙山核心根据地,日军失去了我们的牵制,就会再次集中兵力,对王铭章部发动进攻。
到时候,王铭章腹背受敌,必死无疑,而我们,无论从任何方面来说,都是把他卖了,这不仅会让我们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,还会让其他友军对我们产生戒备,不利于我们后续的联合作战,这个办法绝对不可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