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进起身便朝着宫内而去,当得知李进的计划,政哥都一脸懵。
“还有你小子怕的人?这些人直接秘密解决了不就行了吗?还用你亲自动手?实在不行,这事朕来办!”
“你办不行,我办也不行。这几人的家世都不错,万一漏办一个,都能成为一颗随时危害大秦,危害黎民百姓的巨雷。要做,就做到万无遗策,滴水不漏!”
政哥听完,能从李进口中说出的人和事,八九不离十,更何况还是这等大事,便不假思索道。“行,听你的,那就这么办!那就演这么一场大戏!”
这场预谋已久的计划,早已经被李进让李斯盯着那几个后世人推崇的历史人物,虽有他的助力,不会出现这等事,但随着时间推移,保不准他们的子孙后代就出来作妖,便计划起了这次的预谋。
“师父,我演的怎么样?还行吧?”
“还可以,有模有样的,你小子记住,心是自己的,脑子也是自己的,有时候别因为一点恩情,就让自己迷失自我。
你本性不差,差就差在你出生问题,有时候别怪别人,怪就只能怪自己,但你也没有认真想过,皇权真的那么诱人吗?
皇帝有啥好当的,到老了,想出这宫门一趟,还得请示这请示那,当一个逍遥的王爷不好吗?游山玩水,想去哪就去哪,这日子神仙也不换啊。”
一旁的扶苏不乐意了,这话是他能听的吗。“师父,你这么给小弟说这话,有没有考虑我在身边的感受?弟,要不你来当皇帝,我做一个逍遥王爷吧。”
胡亥被李进这么一说,又听到大哥的话,再加上这一年的皇帝瘾,让他甚是疲惫。“大哥,你当吧,我已经坐了一年了,太枯燥乏味了,还是你来吧!”
而这里的情况被政哥得知的时候,政哥满头黑线,嘴角抽个不停。
“李进,你过了啊,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?”
“啊?”李进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,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。
“你和你那两个徒弟瞎说什么呢!”政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显然有些生气,“什么皇帝不如王爷,什么自由不自由的,你这样说不是乱了扶苏的心吗?”
李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反驳道:“切,你就放心吧,扶苏肯定是接替你位置的。再说了,我可没有说错啊!
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,那皇帝就好比是一条冬眠了数百年、千年的龙,整天就知道待在那里沉睡,啥也不干;而王爷呢,则像那翱翔天际的赤乌,自由自在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无拘无束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!”政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“哼”了一声,表示自己的不满,“反正以后这种话你绝对不能再跟他们说了!”
李进却不以为意,挑衅地看着政哥,说道:“你确定?如果你不让我说,那以后他们的子嗣,又会像以前一样,为了争夺那至高无上的皇权而争得头破血流,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哦!”
政哥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罢了,罢了,你以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!不过,你也别太过分了,知道吗?”
“放心吧!”李进嘴角一扬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“我心里有数,不会说的太过火的。”
从河东行省待了一年,被李进明确说了没收到他的传信,不得踏入这边的林曦,终于回来了,一回来就扑在李进怀里,哭哭唧唧的,惹得李进一阵心疼。
“好了哈,我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“进哥哥,你坏,你坏,为什么连我也要一起瞒着啊,呜呜呜!你不爱我了,对吗?嫌弃我是黄脸婆了,另有新欢了是吗?”
李进被林曦说的一头黑线,听听,听听,这怨念也太冲了。
“说啥呢,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小公主啊,瞧你这吹弹可破的娇嫩,这樱桃小嘴,这迷人的身材,还有这风情万种的小脸蛋,我爱你一个都不够呢,哪还有爱分给别人。以后再说这胡话,小心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!”
正在打情骂俏的二人,被边上不解风情的小念念给毁了。“爸爸!为啥让妈妈三天下不了床啊?”
“小孩子一边去,大人的事少打听。”
小念念气鼓鼓的就跑去薅弟弟了。“哼,坏爸爸,不理你了!”
“咯咯咯!”
“小曦儿,喜欢笑是吧,走你。看你待会还笑不笑的出来!”
林曦被李进突然这么一抱起来,娇羞的喊着,但无用,憋了一年的李进可不会放手。“呀!进哥哥,快放我下来。”
如今的系统任务被李进薅羊毛薅的差不多,奖励拿到手就拿去实践。像什么农业所需的基础设备,工具等等一些,已经在工部的连夜奋战之下一一转为实物。
距离华夏大陆东部的海马群岛。
“将军,经过侦查发现这里都是一群蛮夷啊,李部长让咱们来这,有必要如此珍重吗?”
“别管了,既然李部长让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