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林昊摆手,“回去告诉纪灵:若要取豫州,先问过我手中刀剑。若想退兵,现在便走,林某可网开一面,放他全军归去。否则...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战场相见,生死各安天命。”
杨密见话已说绝,只得躬身:“既如此,在下告退。”
信使离去后,张辽道:“主公,纪灵必不会退。是否趁其营垒未固,今夜袭营?”
林昊却摇头:“纪灵虽非名将,但用兵谨慎。他既知我军至,必严防夜袭。且他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袁术的指示,或者...援军。”郭嘉接话,“纪灵自知兵力虽众,但精锐不及我军。强攻无胜算,退兵不甘心,只能僵持。而僵持,对我军其实有利——颍川是我根基,粮草充足;纪灵三万大军远来,日耗巨大。拖得越久,他越被动。”
果然,接下来数日,纪灵大军只是固守营垒,每日派出小股骑兵哨探,却无进攻迹象。反倒是频频有信使从营中驰出,向南阳方向而去。
“他在请示袁术。”林昊站在城头,远眺袁军营垒,“袁公路啊袁公路...你会怎么选呢?”
是增兵死战,还是知难而退?
这个选择,将决定豫州之战的走向,也将在某种程度上,决定袁术这个“冢中枯骨”未来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