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,正要询问何事,却见一名小校匆匆跑来,躬身禀报:“启禀州牧,许子将先生携汝南诸位家主求见!”
孔伷一愣,随即大喜:“许先生来了?快请!快请!”
他连忙起身,便要亲自去迎。林昊却端起酒杯,神色如常,仿佛早有预料。
不多时,一群人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正是许劭。他今日身着玄色深衣,头戴纶巾,面容清癯,步履从容。身后跟着七八人,皆是汝南城中数得着的世家家主——有李家、王家、张家、刘家……每一个名字说出来,都能在汝南地界上抖三抖。
孔伷快步迎上前去,拱手笑道:“许先生!诸位家主!你们怎么来了?快请入座!”
许劭微微一笑,拱手还礼:“孔州牧设宴庆功,我等岂能不来?只是来得仓促,未曾备下厚礼,还望孔州牧见谅。”
“许先生说哪里话!您能来,便是给孔某天大的面子了!来人,看座!”
许劭却摆了摆手:“孔州牧且慢。我等今日前来,除了贺喜,还有一事,想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与孔州牧商议。”
孔伷一怔,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看了看许劭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位面色严肃的家主,勉强笑道:“许先生有何事,但说无妨。只是今日宾客众多,不如改日再……”
“不必改日。”许劭打断他,目光直视孔伷,“此事,正该当着众位宾客的面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