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答应。”他一字一顿道,“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林昊点点头:“孔州牧请讲。”
孔伷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脊梁:“百姓,不能受苦。赋税,不能增加。徭役,不能滥征。我孔伷,依旧是豫州牧,依旧要为百姓做主。你们……你们不能欺负他们。”
林昊闻言,郑重地拱手一礼:“孔州牧放心,林某以人格担保:绝不让豫州百姓受半分委屈。”
许劭也拱手道:“老朽也以许氏满门担保,绝不负孔州牧所托。”
那几位家主也纷纷躬身行礼。
孔伷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,笑得泪流满面。
“好……好啊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们……你们都是好人……都是为豫州好……”
他转身,踉跄着走向自己的席位,端起酒杯,高高举起。
“来!”他大声道,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决绝,“今日庆功,不醉不归!诸位,请满饮此杯!”
说罢,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满堂宾客,面面相觑。片刻后,众人纷纷举杯,一饮而尽。
林昊看着孔伷那踉跄的身影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书生,这个好人,这个生不逢时的孔圣后裔……
终究是被这乱世,逼成了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