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是什么反应。”
“诺!”传令兵领命,转身疾步而去。
李蒙深吸一口气,伸手取下挂在架上的佩剑,握在手中,感受着剑柄传来的冰凉触感。那寒意顺着掌心蔓延而上,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。
他大步走出堂外,目光扫过院中那些神色紧张的士卒,沉声喝道:
“来人!点齐兵马,随我上城墙!”
甲叶碰撞声、兵器摩擦声、急促的脚步声在院中响成一片。李蒙翻身上马,带着亲卫穿过街巷,直奔北门而去。
鄠县的城墙不高,但也算得上坚固。李蒙登上城楼,手扶垛口,向东望去。
天际尽头,隐隐可见一条黑线正缓缓逼近。马蹄声尚未传来,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李蒙眯起眼睛,目光复杂。
“点起火把,备好滚石擂木。”他对身边的部将吩咐道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我们……会一会这位兖州牧。”
他身后,两千余西凉兵匆匆登上城墙,弓弩上弦,刀剑出鞘。城头的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。
李蒙望着远方那条越来越近的黑线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会选择谁?董旻、董璜、樊稠,还是王方他们?
又或者——这个叫林昊的兖州牧,真的如传闻中那般,值得一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