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是蠢蠢欲动的羌人部落,侧翼有牛辅之子随时可能跳出来咬他一口,东南方向还有李傕郭汜这两条没死透的蛇。
李傕郭汜虽然元气大伤,但毕竟还有万余兵马在手,缩在各自的领地里,态度暧昧不明。他们既没有明确归附任何人,也没有表现出敌意,就像两条冬眠的蛇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咬人。
樊稠如果在这个时候开辟长安战场,一旦战事被拖住,后果不堪设想——羌人可能会趁机南下劫掠,牛辅之子可能趁机复仇,李傕郭汜也可能趁火打劫。到时候四面受敌,樊稠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扛不住。
“他不敢轻举妄动,”林昊盯着地图,声音沉稳,“至少在我们对长安动手之前,他不会动。他巴不得我们先跟董旻董璜拼个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贾诩点头:“主公说得不错。樊稠此人,心狠手辣,但也极其精明。他不会做赔本的买卖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趁他还在收拾牛辅的残局,速战速决,拿下长安。”
林昊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地图上停留了很久。
然后,他直起身,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静却坚定:
“行。点齐兵马,明日出兵,直取长安。”
贾诩拱手: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