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有多少是能攻城的?他那四万西凉兵,在马背上还凑合,让他们爬城墙?笑话。”
帐中诸将纷纷点头。
樊稠继续道:“所以我等着。等林昊和董璜先打起来,等他们两败俱伤,我再出手。到时候——长安是我的,天子是我的,董璜许诺的那三县,也是我的。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猎手等待猎物疲惫时的从容。
“给董璜回信,”他提高声音,“就说我樊稠愿意相助,但大军调动需要时日,请他务必坚守十天。十天之内,我一定到。”
校尉迟疑道:“将军,十天……会不会太长了些?”
樊稠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长么?我觉得刚好。”
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是——十天,足够林昊和董璜打得头破血流了。到时候他率精锐骑兵轻装急进,不管是林昊还是董璜,都不过是砧板上的肉罢了。
“诺!”校尉领命而去。
樊稠重新坐回案前,给自己倒了一樽酒,慢慢饮着。帐外夜风呼啸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他望着跳动的烛火,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。
林昊、董璜、董旻——这三个人,都是他的棋子。
而他,才是那个执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