辫子割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:
“辫子是鞑子给汉人套的枷锁。割了它,往后就不是清军的兵了。”
“是回家种地,还是投亲靠友,都随他们。发三天干粮,让他们走。”
石哈木挠了挠头,有些迟疑:
“邓大人,万一他们回去报信……”
邓名摇摇头:
“这些人他们心里清楚,再给清军卖命是什么下场。再说了,辫子一割,回去也是死罪,他们不敢。”
石哈木想了想,点点头,带着几个苗兵往降兵那边走去。
邓名这才转身,又走回阿狸身边。
阿狸坐在干草堆上,抱着膝盖,眼睛却一直跟着邓名。
他走到哪儿,她就看到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