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刘黑娲的姑娘,划不来。这一暴露,无法回头。发动终极奥义结果就胜了个芭比兔,这个顶流未免当得太失败。”
单手指天花板,大家都知道指的是更上面的天。
“而它,早就急不可耐。”
众皆默然。
金家公主都不禁瑟瑟发抖:可不是么,连天命公主都给收走。我这便宜公主还远么?
夏普欲言又止,白筑冲着他摆手:“正要给你说呢。你接收不到的讯息都关乎我的技能。我的这个特殊技能只有我能掌握,就是发给你你也很难明白——不过,这很快就将成为历史。所以,我就简单给你们概括一下,这个能排天下第二的外挂最终形态到底是什么——”
假球专家,副卡持有者外加两个球盲,尽皆洗耳恭听。
“这个外挂就是射的特技,每次使用之前必须选定目标,买定离手,只等结果——当然,结果是没有悬念的。前面说过了,目标只能二选一,要么人,要么门,选人,人死,选门,得分。我原先以为只是单纯的大力出奇迹,其实并不是,他还包括了所谓的天算,也就是算无遗策,不管目标多么玄幻,它就能实现。你们就不管我私下是怎么实验的,总之我现在有无比确定的结论。我这人对自己人说正事是不是负责,你们几个不管各自有什么想法,关于应该分歧不大哇——言归正传,可能你们以前会觉得射门得分这点,一路上主要靠威慑,所有脑筋正常的,一定会闪避,尤其门将,不管之前怎么牛逼哄哄,真遇见了肯定卧倒——但其实不是。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呢,我想想——比如说哈,射之前我已经想好,就是要得分,不杀人,那么我就能看到一条直达的轨迹,于是就出球了。那么,你们几个踢球的就会问了,你看了条路线不假,那是踢之前的路线,等你球出去以后,情况未必就一样,甚至可能有人会出现在这条路线上——”
夏普严洋洪二还真是这么想的:你那属于刻舟求剑,真打出去绝对免不了靠求生本能闪躲反而撞枪口上的。
“其实,在选择杀人还是得分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。那种感觉很玄,我没法和你们解释,简单说就是只要选得分,我就不由自主地去调配力道,球速会大大慢于杀人,只是其他人看不出来——”
在“人”字上,白筑仿佛不经意拖长音,洪二就忍不住插嘴问道:“打芭比兔你扳平那球,虽然那时候你可能还没悟道,但现在应该能估计出来对应的等级——杀人还是得分?”
“得分。确切地说,杀人的球你们还没见我踢过。你正好提到这个球,我现在已经搞懂了,我构思这条线路的时候,就有人在这条线路上,避不开,而这已经是那个时候的最佳路线,就是人最少的路线。我当时虽然不太会,但也不可能想着去杀人,就是急于得分,而且那会的理解和你们差不多,就是觉得不管是伤人还是进球都属于大力出奇迹,纯靠运气,因为还考虑着争取再进一个的时间,来不及多想,踢了。后来,你们都知道,途中有两个还是三个躲了,反正几乎一个没挨着,得分了。事实上,被吓得躲球的,或者躲不开被砸倒的,都在它计划内,不管碰没碰到都会成为最终进球轨迹的一部分,只要选定得分,被砸倒的肯定死不了——”
看了看黄烂耀,想起来补充一句:“你应该晓得吧,用精英的话说这叫什么天算?”
夏普咽了口唾沫打岔:“如果选杀人呢?”
白筑作若有所思状道:“事关重大,你们还是眼见为实吧。”
黄烂耀第一时间就想到“门外”的金家兄弟,吓坏了:你不会是想拿他们当靶子吧?
刚才假球兄弟整装待发的架势和真的一样,就因为洪二挎着装备包,白筑盯着那包:“二哥包里那个球借来用下。”
然后把球按在地上。
洪二严洋都好奇:搞得这么自信,别的还好,杀人要怎么实测有效?
公主不惮以最大的恶意猜度便宜驸马:我就说嘛,三个嫡系是真的嫡系,我虽然是虚假的公主还有利用价值,唯独黄烂耀这个“自己人”纯是敷衍了事的代号,更是金家再真实不过的眼线,此时不死更待何时?
小黄当然懂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,本来是想找有没有现成的掩体,却看见白队眼瞄电视上的足球赛,暗忖:射电视么?公主设下的最高禁制一定是最强防御,区区的杀人模式,就算能穿电视多半会被强力弹回,我得防着死于反射啊!
还在那胡思乱想,嗤一声响,电视画面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居中嵌入的足球。电光火石间发生了什么,四人无从得知,只来得及看到卡在屏幕内一动不动的足球。
白筑双手一摊,有那么点装逼的意味:“大概就是这样了。因为公主的设定太强,墙就是边界,把球挡来卡死。如果是现实的环境,球穿人体后,会强行减到0,急停在后面——而且,一次只能杀一人,不用想双雕这种可能。”
四人倒吸一口凉气,久久不能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