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挣扎?太虚了,不经打,太实了,不够看,真的太弱,假的不经查,最后还是靠诚实的身体报警,熬过一时算一时,再多打一分钟我们可能都会挂——”
夏普还是接受不能:“你的意思你们是真正的努力,我们还属于得了疯病——你们也努力了?”
严洋真给惹毛了,一蹦三尺高:“我们怎么没努力?那比如说汤炎,老子没拼命去防,防不住啊!拿二哥来说——”
洪二给他个白眼:我谢谢你了啊!
“二哥每次完了都要加练——”
夏普还好,石玄从来没见识过他这副嘴脸,瞪圆了妙目,难以置信:金家高薪把你们养着,平时也不干什么正事,那点训练量你好意思不加吗?
小黄给气笑了:这俩惫懒家伙真是极品!想来也只有中国职业足球才养得出这样的垃圾。
然后他不敢笑了,因为被严总逮个正着。
其实被球盲肚里取笑,严总并不生气,耐心地解释:“我们没有动力,现在岁数上去了,自问能力无法匹配金家的财力,就是仗着老脸混工资的。练不是为了力争上游,而是确保不会垫底。这样说,黄老师可明白?”
黄老师这回不怂了:“明白,放到过去,这是再普通不过的社畜。”
夏普懂了:世上最难得做自我,假球兄弟虽然被时代浪潮推着走,却能不忘初心,时刻惦记着划水。在人人都想咸鱼翻身的氛围,他们始终坚持做咸鱼。
“但是,有一点我们和你没有区别。”
夏普现在不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侮辱,但还是不明白:“哪一点?”
“我们不希望白筑输。”
刚被严洋树立成先进模范的洪二硬着头皮靠近白核心。
白核心今天是第二次懵逼:大长老这是要作甚?
“大长老”是来表态的:“想赢的话,我们还是适合留在上面,除非为斗而斗。”
如果可以选,洪二是想在下面“侦察敌情”的,你严洋上前线了,是不是还得剩个旁观者清的留守大本营才合理啊?
不过大长老是懂人情世故的,拿给臭不要脸的严洋一抬,这么无耻的要求哪好意思提?罢了,认命吧,借坡下驴以“进步”之名维系住最基本的体面吧?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公主却觉得背脊发凉:不是吧,你多虎你就准备答应了?你这俩兄弟干什么的你不知道?到时候重操旧业,我们必死无疑!
现在的“冰系星球内”早已春暖花开,洪二要不懂得预判当下的公主可就白混那么多年,也蛮不要脸地直接向未来真女主科普:“公主,是这样的,咱们这个世道是没办法卖球的。哪怕赢了都会剔出来另算,算是亵渎足球的重罪。您也应该了解,天命和过去不一样,都是直接判定,不需要证据,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公主可信不过此等奸诈小人,想找唯一的自己“人”,老江湖早提前拉小黄站在一边,被残留的寒芒扫到,连连点头,为其背书。
小黄可想得通透多了:这贼船是上定了,所以严文盲刚才的即兴,话糙理不糙。我就算这里面压仓的臭鱼虾也是打算躺赢的,不是跟着殉难的。你得赢,而不能认命去拼命结果给别人做铺路石子。你下面的高层就这么三个,拿两个淡出不就是少了两份兵权么?这讲什么宁缺毋滥,必须得用!哪怕他们是被忽悠进来的也不能让他们跑了!
他没想到白筑已经压根不提这茬,此刻眼里只有卸去寒冰盔甲的公主。
“轮到你了,虚假的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