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历经无数次成功之母的训练,完成试错。在没有前路指引的阶段他要确认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底线——杀人算不算亵渎足球。
这个人也好找。
他并不是一开始想骑龙的,甚至都没想过踢球。做华兴医院的甩手专家,何其快意?前世代号大心脏,这辈子专搞心脏,而且都不用自己出手,把任务交代下去,万能的小黑人帮你料理明白。
所谓第一救星和第二救星戏剧性的重逢,也就那么回事。明明各自都起了巨变,违和感满溢,浑身都是槽点,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浪,除了让他坚定尿不到一块的“偏见”,似乎毫无意义。临别都觉得大约是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一张帖子硬给续了一局。说起来,彼此互为想要找回旧世界思路的添头。
他们都没有觉得师新汶这种程度的小人得志算什么。反正我见了所谓足球大人膝盖不软,你们愿意当贱骨头,我也不能说你们的不是。
倒是向来内敛的第一救星瞧不惯昔日的马仙子被当豹子牵出来,横插一杠子要多管闲事。他虽然帮着出头,也不过是惦记着香火情,无关正义。
真正起了变化是游泳后离场见到那个女人——梦魂萦绕的初恋。
依稀找到了活着的证据。
很快破碎,她死了,死了还被羞辱。
“母狗绝笔”触发715之战。
但一切真正始于朗举!
初心不是骑龙,而是杀死朗举。
“我向朗举发起死斗。”
无论小黄,夏普,假球兄弟还是公主,都觉得这不可能。
小黄觉得这么大的事,兢兢业业的我没可能不知道。
“你不可能知道,这是救星的特权。一生只能对一人使用一次。全靠别人代刀的南卫大人也不可能知道有这么条路子。而这么精贵的特权郎举大人值得享有。”
夏普,公主和假球兄弟觉得死斗要成队,你抛开兄弟和金家,上哪摇人。
白筑笑了:“可见啊,你们完全还没入门。谁说死斗只能11人制,都说了是特权。”
夏普问出来:“不然呢,还能啊?”
旧世界底线就是2,划个不能再小的区域,一边配一个守门员。
“我约在福都体育中心,凌晨三点。因为条件对他太过优厚,天命直接受理,他没法拒绝。”
黄老师比其他人更清楚这里面的门门道道:他一定是让天命直接准时传送,而且限定双方不得外泄,所以才会了结得无声无息。
“我的玩法是这样:我和他相对,各自选一条不同的底线,让脚后跟贴线站,只要在线上,想站哪个位置,随意。我呢,前面一米不到位置摆个球,怎么摆也随我高兴。凌晨三点到三点五分这个时间段,天命任意鸣哨,他需要向后跑,只要他身体所有部分都在线外,他就赢了。而我需要在他没有完全逃出底线前射死他。提前射的人输,提前跑的人输,谁输谁死,两个都占了,我输,我死。出界被我射死,他赢,他复活,我死。”
时间太短了,两人朝相到分出生死,上限也不过五分钟。
朗举至始至终保持着标志性的狞笑,像是一个极度标签化的反派。
他是那种最棘手的反派,斩杀线形同儿戏,横跳阴阳两界。都想弄死他,却无人成功。白筑曾经确实命中,谢纳也曾成功扼杀他的生命,都死而不僵,再度站起来,仿佛在鞭策主角升级。
升级后的白筑说:“你来了。”
朗举保持狞笑:“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不该来的。”
白筑挠头一笑:“好尴尬呀。”
朗举依然狞笑:“你真没用过?她好骚啊。”
白筑试着模仿他的狞笑:“你居然以前还是个人?”
朗举试着维系标志性的狞笑,但已经很勉强。
“你能看出来?”
白筑点头:“嗯。没想到你前世‘畜’生这么显赫。”
朗举问:“和你这一世傍的富婆比呢?”
白筑自认公正客观:“那她不配,毕竟你是瘾君子,她不过是个假公主。”
朗举猜他是白字先生,大声纠正:“隐太子!”
扳回一城的白筑哈哈大笑,心情却糟糕透顶:歹毒的天命,这是让我做个明白鬼么?
他原先是真准备用你不该来,你来干什么的烂梗。
什么梗不重要,只是争取时间想要看穿这个人。
申请死斗成功,便附赠朗举是天命Npc的情报,恍然大悟:怪不得这逼有不死之身!母狗绝笔,715,全和他有关,这么明显的提示,老子脑袋被驴踢了执意选他做最后了断!原来这就是tmd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真实的鬼样子。
既知他是天命Npc,那自己这个在天命规则范围内的技能只怕没有胜算,可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