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丢车保帅。
“终于赢了一次,你就像个谐星一样求绑定,然后完了?”
白筑自知理亏,挠头道:“是有点划不来,可这玩意我确实不会——”
“我会。”
白筑比刚才更慌了口不择言:“虞姬你要干嘛?”
石玄仿佛看到那更加黑暗的未来,手上更用力攥紧了质地坚硬得过分虚假的头发,死人头的晃悠立时慢下来。
然而她真正地哭了,所幸情绪还稳定,没有颤音和停顿:“我的霸王,能杀掉郎举,只能说明你活不长啦!”
这是今天给白筑最大的意外:卧草,这就是所谓你公主还是你公主吗?假球兄弟强行加戏都还好,下一步该怎么走完全不知道了。
“虚假的救星,和虚假的公主就此做个了结可好?”
白筑如临大敌:“要怎么了结?”
公主看着吃进足球的电视说:“这是你我存在的证明,至少不准输给天权的毒药。”
白筑苦笑:“你要对标毒药的志向是好,可我没这个功能啊?你们金家也没这么牛逼啊——”
公主泪中含笑:“你和我有这么牛逼啊!既然你要绑我,那么我们就是一对,正好呼应这乱世的开端。”
白筑不比第一志愿那个糊涂虫,立刻提醒这个感觉谁也劝不回的上头公主:“每个人的开端不一样吧?”
“不,是一样的。开端就是马茹珑爱的宣言。而我们就用爱的证明——”
纤手指了指另外四个男人:“而他们就是我们的证婚人。”
这下反而是严洋有点愣住了:等等!好像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?
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个……额,请问证婚人需要干什么?”
石玄不理他,痴望霸王。
夏普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见证,用眼睛看见,用手机拍证据。”
白筑没听到夏普说的话,直接被吓个半死:“你不会是要霸王虞姬在这里再开个禁制中的禁制圆房吧?”
“不好意思,你要求的最高禁制,不可能加塞。我们就在此地,在他们见证下,留下爱的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