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合您口味。】
刘云渐嘴角抽了抽,没接话。
十五分钟后,三辆喷涂着特殊徽章的黑色公务车无声地驶入厂区,没有鸣笛,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低沉沙沙声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七八个身着制式作训服的人员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性,短发,肩章与旁人不同,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打手、凹陷的车门、以及那位至今仍在休克边缘的刺青男,眉毛都没抬一下。
“刘云渐?”她走到近前,确认身份后没有寒暄,直接看向谢清欢,“你动的手?”
谢清欢点头,语气平静:“正当防卫。有全程录像。”
“防卫过当也算正当防卫的一种。”短发女瞥了眼那条已成麻花状的右臂,表情依然没有波澜,“但后续笔录需要配合。”
“可以。”
短发女没再多说,挥了挥手,身后人员立刻开始封锁现场、拍照取证、给伤员做紧急处理后装车。
动作麻利,全程几乎无人交谈,只有对讲机偶尔传来的简短指令。
刘云渐在旁边默默看着,忽然觉得凛晶那句“不喜废话”确实是精准评价。
直到六名打手全部被塞进特制囚车,短发女才转身,对刘云渐和谢清欢点了点头:“笔录回头有人联系你们。这六个人涉及的案子不止这一桩,你们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片荒凉却正在清理的厂区,以及那块写着“灵犀科技”的崭新围挡。
“庞敬山,”她忽然说出一个名字,“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