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冲击。
但庞泽的脸瞬间扭曲成麻花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——那条灵力线钻进他肩膀的瞬间,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直接刺穿了他的肩井穴,然后化作一股灼流,在经脉里横冲直撞。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他捂着肩膀倒在地上,整个人蜷成虾米,额头青筋暴起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我没动你。”谢清欢低头看着他,语气依然平静,“这只是让你长点记性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第二件事。今天早上,你派了六个人去堵夏茯苓。那六个人现在在医院,有三个以后生活自理都成问题。”
庞泽蜷在地上,疼得说不出话,但耳朵还在听。
“第三件事。”谢清欢蹲下来,跟他平视,“你和你爹最近在花城做那些事,手伸得太长了。我今天来,不是替谁出气,是来告诉你——”
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明媚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以后夏茯苓的事,我管。她出门,我陪着。她回家,我送着。她想做什么,我做她的后盾。”
“你和你的人,再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一次——”
她站起身,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涕泪横流的男人,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:
“我刚才那一指,点的就不是肩膀了。”
庞泽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谢清欢没再多说,转身走向夏茯苓。
那个通络期的打手从头到尾站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,目送两个女孩走出院子,消失在街角。
别墅门口,一地狼藉。
庞泽趴在地上,肩膀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,但他咬着牙,硬是没有再叫出声。
过了很久,他用那只还能动的手,哆嗦着摸出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爸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