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天机处和修管局配合宣传。”
“让他们走出去,让他们去闯,让他们——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起和季渊如出一辙的笑容:
“替我们去看看,外面的世界,到底有多精彩。”
“桀桀桀——”
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一阵笑声。
只是这次的笑声里,多了几分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意味。
京城燕阙的那场会议,刘云渐当然不知道。
此刻他正蹲在基地空地上,盯着面前一堆刚送来的建筑材料发呆。
雪璃蹲在他肩头,同样盯着那堆材料发呆。
“看什么呢?”谢清欢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,在他身边站定。
“在想这玩意儿怎么搭。”刘云渐指了指那堆钢材和板材,“凛晶说按照设计图,先把主体框架立起来。但我看那设计图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:“说实话,没太看懂。”
谢清欢笑了:“那就等夏茯苓来。她懂。”
“她今天不是回家了吗?”
“嗯,说是跟她爸妈摊牌。”谢清欢喝了口水,“昨晚她发消息说,她爸妈其实早就知道传承的事,一直瞒着她是因为怕她卷入危险。昨晚聊开了,她妈哭了一晚上,她爸抽了半包烟,最后说‘路你自己选’。”
刘云渐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:“挺好。”
“是挺好。”谢清欢笑了笑,“她说今天把家里一些老物件带过来,可能有能用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一辆出租车停在厂区门口,夏茯苓推门下车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,手里还抱着个木匣子。
“快来帮忙!”她喊道,“重死了!”
刘云渐和谢清欢快步迎上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刘云渐接过木匣子,入手一沉——比他想象的重得多,少说有几十斤。
“我爷爷留下的。”夏茯苓喘了口气,“说是‘传家宝’,一直锁在阁楼里。我爸昨晚翻出来给我的。”
木匣子是老式的榫卯结构,没有任何钉痕,表面雕着精细的云纹和药草图案。
刘云渐端详了一会儿,没急着打开。
“先放进去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三人走进基地——那间废弃冷饮厂改造的地下空间。
虽然地面还是废墟,但地下部分已经被凛晶规划得井井有条:生活区、工作区、修炼区,甚至还有一间小小的实验室。
夏茯苓把双肩包放下,从里面掏出几本泛黄的古籍、一卷竹简、还有几个瓶瓶罐罐。
“这些都是爷爷留下的。”她说,“有些是医书,有些是……我也看不懂的东西。”
她把那卷竹简递给刘云渐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刘云渐接过来展开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篆。
他看了几行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这是……炼器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夏茯苓点点头,“爷爷当年除了行医,还喜欢捣鼓一些‘机关玩意儿’。我爸说他年轻时候做过一个能自动捣药的木人,可惜后来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