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比周围高。泄漏的速度很慢,不会造成大规模影响。”
“但如果强行拖拽或切割,裂缝会扩大,能量就会一次性释放。”
“那就先停堆。”蒲柏说。
“你做不到。”渊的语气很平静,没有嘲讽,只是陈述事实,“停堆需要进入核心舱室,手动关闭三个主阀门。”
“核心舱室的温度现在就有八十多度,而且充满了残留辐射。你们的身体扛不住。”
蒲柏笑了。
那是一种刘云渐从没见过的笑容——不是平时懒洋洋的笑,也不是战斗时漫不经心的笑,而是一种……带着点傲气的笑。
“渊,”她开口,“你是不是太小看修士了?”
渊的球体微微一顿。
蒲柏伸出手,透明的灵力在掌心缓缓流转,凝成一幅新的画卷——这次是一扇门,厚重、古朴,门扉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纹路。
“你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宇宙种族?”她说,“我们可不仅仅只是活得久一点。”
画卷中的那扇门缓缓打开,门后是一片虚无。
“灵气是我们自己的东西。在这颗星球上,我们说了算。你的飞船材料硬、技术高、能量强,这些我都认。但你要知道——”
她收了灵力,看向渊,目光平静而笃定。
“——在这颗星球上,修士能做到的事情,比你的科技能解释的,多得多。”
渊沉默了很久。
球体的光芒一明一暗,像是在进行某种高强度的运算。
几秒后,它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可能是惊讶,也可能是某种刘云渐听不出来的东西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它说,“我的数据库里,没有关于‘修士能力上限’的完整记录。我之前的所有分析,都建立在你们是‘普通碳基生物’的前提下。”
“现在看来,这个前提是错的。”
蒲柏把笔放回口袋,拍了拍手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到了之后,我和渊下去停堆。你们在三千米左右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