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调走,要么是被免职,这样他才有机会。
楚江才懒得解释,说道:“不该问的,别多问!”
挂了电话,楚江才心里也一阵郁闷,这一年来,白云裳和赵行健几乎是把自己摁在地上摩擦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信被一个个拿下,而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。
幸好,他提前跟这些人做了风险切割,才没有祸及自身。
现在这对贱人又开始打压高万金了,这引起了他极大的警惕。他跟高万金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联,他一旦被拿下了,自己的仕途就要完了!
想到这里,楚江才也恨得咬牙,必须适当地反击一下。
他突然想到了去年白云裳刚到铁山县的时候,中了他的激将法,当着所有常委的面,跟他签下了“对赌协议”,承诺关停钼矿之后,在一年之内,培育起新的产业,实现财政翻一番的目标!
现在正好将近一年,可以用这个对赌协议,搞点事情了。
于是他,拨通了财政局长萧秋水的手机。
“喂,老萧,你统计一下,从白书记来铁山县主政以来,财政收入是多少,数字越具体越好。”
楚江才直接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