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看着眼前的“终极挑战”,脸皱成了苦瓜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大喊一声“拼了!”,然后叉起整片鱼,闭着眼塞进嘴里,胡乱嚼了两下就拼命往下咽。
杜纯看着欧郝的惨状,更加胆怯。
他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撕下一缕鱼肉,几乎是沾了沾嘴唇就放进嘴里,然后立刻做出极度反胃的表情,迅速喝水。
但还是被那残留的味道恶心得干呕了几下,表情扭曲地对着镜头说:“这味道……太上头了……我感觉我的鼻子和舌头都遭到了攻击……”
再次轮到叶铭。
叶铭拿起小叉子,没有叉起整片,而是从鱼片上分离出一缕。
鱼肉入口。
即便只是如此微小的量,那股被压缩到极致的、属于鲱鱼罐头的标志性气味和味道,还是如同最细密的针尖,瞬间刺破了他所有的味觉防御。
那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、复杂的、难以单纯用“臭”或“腥”来形容的复合冲击。
首先涌上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、带着海水咸腥和深度发酵后产生的、类似氨水般刺激性的气味,直接冲上鼻腔后端,与味蕾感受到的高浓度盐渍咸鲜混合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一种油脂在长期发酵后产生的、略带腐败感的腻味,以及鱼肉纤维在特定菌群作用下分解产生的、难以言喻的“鲜”与“异”交织的余韵。
就在喉结滚动,将食物咽下去的那一刻。
然后他伸手拿起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水杯,将杯口送到嘴边,喝下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