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,“尝尝这个虾饼,露露小时候最爱吃这个,我家楼下那家做了三十年,全龙城就数他家最地道。”
叶铭夹起一块虾饼。外壳酥脆,内里弹牙,虾肉鲜甜,确实是他从未吃过的味道。
“怎么样?”白露凑过来问。
“很好。”叶铭说。
白母满意地点头,又问起他父母的身体、鹏城店里的生意、今年春晚的排练。
叶铭一一答了。
说到《相亲相爱》已经通过初审时,白母眼睛一亮:“我就说这歌好听!那天露露在家哼,我听着就顺耳,词也好!”
她转头看向白露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:“我们露露今年能在这么大的台子上唱歌,多亏了你帮她。她那个性子,毛毛躁躁的,你得多担待。”
“妈——”白露拖长声音。
“伯母,白露很好。”
叶铭说,声音平稳,“是她唱得好,歌才能被选上。”
白母看看他,又看看自家女儿,没再说什么,只是笑着拍了拍白露的手背。
门铃响了。
“肯定是你爸。”白母起身,“接个人接这么久,肯定是又跟你姨姥姥聊上了。”
门一开,果然是白父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,满头银发,烫着小卷,戴一副金边老花镜,手里拄着根乌木拐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