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铭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眼睛红红的，但嘴角还弯着，像笑又像哭。

    叶铭腾出一只手，握住她的手，紧了紧。

    “过完年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白露点点头，吸吸鼻子，跟着他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回到京都，从机场到家，两人都累得够呛。

    白露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，动都不想动。

    叶铭把两个大行李箱拖进来，又拎着白母塞的那些大包小包放进厨房，一样一样往外拿。

    腊肉、糍粑、萝卜干、大麻糕、芝麻糖、还有一大兜子砂糖橘。

    “你妈这是把半个家都给我们了。”叶铭看着堆了半桌的东西，难得感叹了一句。

    白露窝在沙发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妈就这样，生怕我在京都饿死。”

    叶铭没说话，拿了个橘子走过去，剥好了递给她。

    白露接过来，掰了一瓣放进嘴里，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化开。她看着叶铭，忽然说：“叶铭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累不累？”

    叶铭在她旁边坐下，想了想：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骗人。”白露把脑袋靠在他肩上，“坐飞机累，收拾东西累，明天还要排练。你怎么可能不累。”

    叶铭没反驳，只是伸手揽住她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
    窗外天色越来越暗，客厅里没开灯，只有电视待机的红灯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靠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白露忽然开口：“叶铭，你说《相亲相爱》真的能行吗？”

    叶铭低头看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白露的声音轻轻的，“就是……有点紧张。这首歌跟《难忘今宵》不一样。《难忘今宵》是深情的，安静的，站在那里好好唱就行。《相亲相爱》要互动，要走动，要带动气氛。我怕我做不好。”

    叶铭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他的声音很稳，“今天的彩排，你唱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