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一开始很轻，只是嘴唇贴着嘴唇。
但很快，就变得更深，更重。
叶铭的手从她脸上滑到后颈，轻轻扣住。
白露的手攀上他的肩，整个人靠进他怀里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他们交错的呼吸声，和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吻了很久，他们才分开。
白露的呼吸有些急促，脸更红了。
她看着他，眼睛里有水光。
“叶铭。”
“嗯？”
“想。”
叶铭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一点犹豫，只有满满的信任和渴望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抱起来，轻轻放到床上。
白露躺在那儿，看着他。
她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弯着。
叶铭俯下身，吻了吻她的额头，她的眼睛，她的鼻尖，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。
这一次，吻得更慢，更深。
他的手从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，触到腰间的皮肤。
她轻轻颤了一下，但没有躲，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“冷？”他问。
“不冷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颤，“是……是你。”
叶铭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却让白露的耳朵更红了。
他继续吻她，手慢慢向上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。
白露的手也没闲着，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，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然后她的手贴上他的胸口，感受着他稳定的心跳。
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她轻声说。
叶铭低头看她：“你的也是。”
白露笑了。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远处的雪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，只剩下黑沉沉的轮廓。
偶尔有风吹过，桃树沙沙作响，花瓣飘落一地。
但房间里很暖，暖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他们纠缠在一起，交换着呼吸，交换着温度。
白露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有时是轻轻的哼声，有时是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叶铭吻了吻她的唇角。
夜色越来越深，房间里只有他们交错的呼吸声，和偶尔传出的细微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切终于安静下来。
白露躺在他怀里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。
她闭着眼睛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，嘴角弯着，像是在笑。
叶铭轻轻抚着她的背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累吗？”他问。
白露摇摇头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。
“不累。”
叶铭笑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白露忽然开口。
“叶铭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叶铭低头看着她。黑暗中，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两颗星星。
“会。”他说。
白露笑了，凑过去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窗外的风停了，夜彻底安静下来。
两人相拥着，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照在床上。
白露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叶铭怀里。
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，呼吸平稳，睡得很沉。
她没动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他的眉眼，他的鼻梁，他的嘴唇。
睡着的时候，他看起来没那么冷清了，甚至有点温柔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伸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刚碰到，叶铭就醒了。
他睁开眼，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醒了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白露点点头，耳朵有点红。
“偷看我？”叶铭嘴角弯了一下。
白露急了：“没有！我……我光明正大地看！”
叶铭笑了。
白露瞪他一眼，然后也笑了。
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，才慢慢起来。
洗漱，换衣服，收拾东西。
白露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雪山。
叶铭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好看吗？”他问。
白露点头。
叶铭伸手，揽住她的肩。
“以后还来。”
两人收拾好后，准备出发。
白露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山，转身去拿外套。
林芝的早晨比想象中冷，阳光虽然明媚，但风一吹还是透着凉意。
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米白色的厚毛衣，又套上一条加绒的牛仔裤，最后穿上那件军绿色的羽绒服。
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，只露出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