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几分羞涩的别扭,攥着绣帕的手也松了松。
汤丽嘴上依旧带着几分埋怨,可语气早已软了下来,方才的醋意与担忧,在张锐轩这几句轻描淡写的安抚里,渐渐化作了满心安稳。
两个正说话,二门外传来消息,赵尚书前来拜访。
张锐轩低头略一思索,抓了人家儿子,杀了人家的管家,打了小的,老的终于要来了,也好,正好去会一会这个赵尚书。
张锐轩吩咐道:“把他引去大书房,我随后就到。”
汤丽闻言笑道:“这个赵尚书刚刚入的来京师不久,莫非是夫君举荐的。我爹……”汤丽想说你给我爹也挪一挪位置。
张锐轩回应道:“十几年夫妻,夫人还不知道我,我从来不做举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