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姬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掐出一道道红痕,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,只能强忍着心底的翻江倒海,将所有的委屈、恨意与绝望都压下去,只微微抬眸,露出一副温顺又带着几分羞怯的模样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应声道:“全凭世子爷吩咐,奴婢……奴婢尽力。”
可只有胡姬自己知道,这所谓的生孩子,不过是张锐铂又一场自欺欺人的美梦,也是自己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。
这辈子,怕是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,而这深宅大院里的仇恨与煎熬,也注定要伴着自己,一日日熬下去,直到彻底闭上眼的那一日。
张锐铂发泄一通之后,心情大好,忍不住炫耀道:“张锐轩那个人太自负了,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后院已经起火了。会计事务所,还要查账?哪有那么容易查的账。”
永利碱厂有一部分股权是张氏族人的,这个会计事务所,张锐轩也通报给了张季龄等张家股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