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睫毛飞快地颤了颤,那副全然不敢置信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,先前的悲戚一扫而空,转而换上了满眼的崇拜与敬佩,眸光亮晶晶地望着张锐铂,声音里带着刻意放大的惊喜与赞叹,软糯又带着几分激动:“少爷,真的是您呀!我的天呐!这……这实在是太厉害了,完全出乎奴婢的意料之外,压根不敢往您身上想!”
胡姬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攥住张锐铂的衣袖,力道轻柔,眼神里满是小女儿般的仰慕,将那副被自家主子的手段震撼到的模样刻画得淋漓尽致。
心里却冷得像冰,金长河不过一个张锐轩弃子,张锐铂对他下手,不过是痛打落水狗而已,哪是真的为了给自己的父兄报仇,不过是拿自己的血海深仇,装点张锐铂的得意罢了。
可是,胡姬只能顺着张锐铂的意,好好的奉承一番。 胡姬将头轻轻靠在张锐铂肩头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,满是依赖:“奴婢就知道,只有少爷肯为奴婢着想,心里记挂着奴婢父兄的冤屈,少爷这般厉害,将来定能让那张锐轩付出代价,奴婢这辈子,就全靠少爷了。”
张锐铂被胡姬这番崇拜的模样哄得心头大悦,脸上的得意更甚,只觉得积攒多年的憋屈总算一扫而空,搂着胡姬的手也更紧了几分,满心都是自己运筹帷幄的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