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二人连连叩首谢恩,面色俱是恭敬欣喜。紧接着便轮到晚辈:“赏张锐轩,绸缎 20匹,赤金元宝八锭,银元宝二十锭,另有太后亲赐如意一柄,玉佩一对。”
赏赐丰厚,规格远超旁人,一旁族人听了都暗自艳羡,张锐轩俯身谢恩,神色平静,并无过多喜色。
待到张锐铂父子时,女官语气轻淡了许多,随手一指内侍手中托盘:“赏张季龄,张锐铂,赤金裸子各一对,银裸子若干。”
短短一句,便算交代完毕。
张锐铂僵在地上叩首,一颗心直直往下沉,一对金锞子,几包碎银,加起来还不及张锐轩赏赐的零头,和张锐轩儿子们赏赐差不多,其他族人都赏一锭银子 。
张锐铂垂着头,牙关暗暗咬紧,心底翻江倒海,一股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这哪里是赏,分明是随手打发叫花子!
张锐铂也是太后娘娘的从侄,也是张氏子弟,凭什么张锐轩能得如意玉佩,恩宠隆重,到了他这里,就只剩这点寒酸玩意儿?
女官宣赏已毕,略一行礼便带人离去。
张锐铂随着众人一同起身,脸上依旧恭顺谦卑,袖下的手却早已攥得指节发白。
什么宗亲恩宠,什么太后照拂,全都是假的。这府里、这族里、甚至这宫里,眼睛全都长在张锐轩身上。
张锐铂越是不甘,心头那股要取而代之、狠狠压过张锐轩的念头,便越是疯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