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。
心中又念及陈曦如今尚算清白,这般亲密举动,倒像是最后一场“完整”的温存,等事成之后,便要成了张锐轩的玩物,再由自己亲手送下地狱,届时这具身子,便再也与自己无关了。
陈曦双手下意识顶在张锐铂胸口轻轻摇了摇头,脸颊绯红,气息不稳:“今日……够了,歇会儿吧。”
张锐铂哪肯轻易罢休,俯身封住陈曦的唇,指尖轻轻摩挲着陈曦的腰侧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。陈曦推拒的手渐渐软了下来,终究是抵不过张锐铂的亲近,任由他再度拥住自己,一室旖旎再度蔓延。
一番缠绵落幕,陈曦依偎在张锐铂怀中,指尖轻轻划过张锐铂汗湿的额发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疑惑,抬眼望张锐铂:“你今天是怎么了,不正常,怎么这么粘人。”
这话一出,张锐铂心头猛地一跳,险些露了马脚。张锐铂暗忖这妇人心思竟如此细腻,险些被她察觉异样,当即收敛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,抬手抚上她的脸颊,故作深情又带着几分戏谑,正色道:“还不是娘子你太漂亮了,”
张锐铂顿了顿,指尖轻轻捏了捏陈曦的下巴,语气愈发蛊惑,既掩去方才的异常,又为后续计划铺垫铺垫:“何况往后咱们要一起闯过这关,去争那泼天富贵,我心里有些慌,只想多抱抱你,多记记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,既哄得陈曦心头一暖,又暗合了“共赴大计”的由头,让陈曦全然不觉这背后藏着的杀机。
张锐铂望着陈曦眼底的信任,心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鄙夷,只觉得这妇人果然好骗,等小汤山一役,便要彻底沦为自己的垫脚石,再无半分存在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