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锥,扎进陈曦的心里:“我劝你最好别动。”
张锐轩微微偏头,目光扫向紧闭的院门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,尾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狠厉:“我的那好大哥就在外面等着,待会儿他要是冲进来,看见你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,咱俩可就真说不清了。
到时候,我只好先毙了你,也好跟族里的长辈们说,是你不守妇道、勾引小叔不成,还想伙同亲夫害我性命,我才不得已自卫失手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陈曦浑身一震,解扣子的手瞬间僵在半空,再也不敢动分毫。
陈曦看着张锐轩眼底那抹毫不动摇的杀意,那是杀过人才有眼神,终于彻底明白——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就没对自己动过半分心,自己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柔媚、所有的真心假意,在他眼里,从来都只是一场上不得台面的戏。
陈曦腿一软,彻底瘫在了地上,眼泪汹涌而出,连哭都哭不出半点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