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柱和族老们远了些。
不等张锐轩开口,张季龄膝盖一软,竟直挺挺地就要往下跪。
张锐轩眉峰微挑,伸手虚虚一扶,指尖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稳,没让张季龄真的拜下去,语气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:“三叔这是做什么?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,您给我这个晚辈下跪,是想折我的寿?”
“轩哥儿,三叔求你了,三叔给你磕头了!”张季龄的膝盖还在往下坠,声音压得极低,抖得不成样子,浑浊的眼泪顺着满脸沟壑往下淌,只剩风烛残年的卑微哀求,“三叔老了,这辈子就铂儿这么一个根苗,你留他一条狗命,让他给我养老送终,行不行?算三叔求你了!”
张季龄见张锐轩神色不动,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,心里一横,忙不迭地把所有筹码都抛了出来,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:“我明天一早就进宫,去太后娘娘跟前请罪辞官!这个指挥使我不做了,往后三叔这一脉,全听你的差遣,上刀山下火海,绝无半分二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