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张守山与张守林。
大的不过十一、二岁的年纪,小的八、九岁,眉眼间却复刻了张锐铂的桀骜,此刻双双拦在灵前,挡了张锐轩的去路。
张守山瞪着一双赤红的眼,死死盯着他,声音发颤却依旧强硬:“我爹不是染时疫死的!是你下令打死的!我娘也是被你逼死的!”
弟弟张守林虽没说话,却也往前一步,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,满眼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,族老们纷纷上前想拉,却被两个孩子倔强地甩开。
张季龄抬眼,看了张锐轩一眼,又迅速垂下,嘴唇嗫嚅,终究没出声。
张锐轩目光落在两个孩子攥紧的拳头上,又扫过他们身上不合身的孝服。
“打死你们爹的是族法,你们既然享受了族法带来高官厚禄,就要守族法的规矩,千万不要走你爹的老路,觊觎不该自己得的东西。”张锐轩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灵堂的死寂。
张守山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推张锐轩:“你胡说!”
手腕却被张锐轩稳稳扣住,张锐轩看着张守山泛红的眼眶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:“你们以后路想怎么走,都是你们选择,不要后悔自己选的路。”
张锐轩松开手,缓缓起身,转身看向张季龄,拱手作揖:“三叔,逝者已矣,节哀。后事还需您多费心。”
说罢,张锐轩转身便走,黑色的身影消失在灵堂门口,只留下满室的静默,与两个孩子依旧圆睁的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