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寻常不过的小事:“你准备一下,明日启程,和崔驸马一起去安陆,代朕祭奠一下杬叔王。”
这话一出,张锐轩猛地回神,整个人愣了一下,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一顿——又让自己去?
张锐轩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一年多前安陆之行的光景,想起寝殿里朱佑杬满是惊恐绝望的眼神,想起蒋王妃挡在床前时浑身紧绷的戒备,想起瑞丰楼里两个冲撞在一起时,那股不输市井泼皮的泼辣劲儿,更想起那意外相触时,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。
当年张锐轩奉旨去慰问,都被这夫妻二人当成了奉旨清算的索命官,如今朱佑杬薨逝,安陆府上下怕是要更慌,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,也罢正好去会一会这个叔王妃。
“退下吧!去准备吧!”朱厚照见张锐轩愣着不动,只好自己出声赶人。
张锐轩回过神来,连连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