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也不是全无办法。我在山东还是有些上朋友,他要是真的走上不归路,那也就别怪我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了。”
崔元眼睛瞬间亮了,随后又缓缓说道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,我老了,又就这么一个女儿,总是放心不下。”
“崔姑父你放心,我当年既然保了媒,许了她未来的灵璧侯夫人,她就一定会是灵璧侯夫人。”
两个人说到这里之后也没有心思喝酒了,各自告辞而去。
张锐轩带着一身酒意回了客房,陆真连忙上前扶住,蹙眉小声抱怨:“爷怎么喝了这么多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
张锐轩顺势将人揽进怀里,指尖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,低笑着开口,酒后的嗓音更添几分磁性:“这点酒算什么。对了,上次送你的那三件套呢?穿出来给爷看看。”
陆真浑身一僵,耳尖瞬间烧得通红,急得眼眶都红了,小声哀求:“爷,夜深了,万一被人撞见……”
“这屋里就你我,谁敢闯进来?”张锐轩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,捏了捏她的下颌,“快去,不然爷就亲自帮你穿了。”
陆真咬着唇不敢再违抗,只能垂着头,脚步发颤地挪到了那只暗红箱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