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,小娘子,没有让你久等吧?”
陆真在被里浑身一僵,鞋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,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。
陆真死死咬着唇,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觉得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,连露在锦被外的耳尖都红得滴血。
张锐轩指尖轻轻勾住锦被的边角,又笑着补了一句:“我看看你乖不乖,有没有听爷的话,偷偷把衣服换了。”
话音刚落,手腕微微用力,便笑着掀开了陆真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锦被。
暖黄的烛火瞬间涌了过来,将榻上的人照得一清二楚。
陆真果然没敢违逆张锐轩的话,依旧穿着那身让她羞赧不已的衣物,凉滑紧绷的黑丝顺着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,超短裙堪堪遮过大腿根,那双嵌着珍珠与银铃的高跟鞋,还好好地穿在脚上。
因为紧张,她的身子微微发颤,鞋上的银铃便跟着发出细碎的、怯生生的轻响,她闭着眼死死埋在枕间,连脖颈都泛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。
张锐轩看着陆真这副模样,低笑出声,俯身撑在榻上,指尖顺着裹着丝袜的腿轻轻划过,陆真又是一阵轻颤,银铃乱响。
张锐轩凑在陆真耳边,气息烫得她浑身发软,笑着开口:“不错,果然是个听话的乖孩子,没辜负爷的嘱咐,爷也就给你奖励。”
陆真有些搞不懂,为什么这三件服饰能让张锐轩兴奋,不过作为妾室,得主君宠爱,早日诞下子嗣才是关键,那些羞涩一半是真的,一半是陆真装出来的。
就像金珠,大年夜忤逆张锐轩,最后不也就跪了一小会就不了了之,不就是仗着有个儿子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