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女子,顺着少爷的心意来才是正理?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的娘子们再也忍不住,哄的一声笑开了,连原本拘谨得手足无措的陆真,都忍不住垂着头抿着唇笑,耳尖红得更厉害了。
绿珠被她这话堵得一噎,伸手点了点崔菱的额头,笑骂道:“好你个小蹄子,平日里跟着先生学经义,没见你这么会引经据典,这会儿倒把歪理说得一套一套的!”
张锐轩坐在主位上,听着一屋子莺莺燕燕的打趣,也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,抬手敲了敲案几,止住了众人的笑闹:“好了,好了,这次只给真真弄了一套,你们要是喜欢,以后给你们每人弄一套。”
张锐轩目光扫过众人,眼底的戏谑渐渐敛去,添了几分郑重:“玩笑归玩笑,陶然居这盘账,连着江南好几处大盐商的往来流水,水比你们想的深得多。
这次把你们从京师、天津调过来,一是让你们练练手,二是真要靠着你们把这藏了多年的烂账、暗账全清出来。
能不能把咱们会计事务所的招牌打响,就看你们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