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五脏六腑都在发寒,腿肚子已经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高台上的张锐轩见状,嗤笑一声,缓步走了下来。
张锐轩停在赵大胆面前,看着赵大胆满脸冷汗还在硬撑的模样,非但没动怒,反倒勾起唇角笑了,那笑意却半点没达眼底,只带着彻骨的压迫感,一字一句道“你说,本官要是一棍子下去,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受得了,会不会被金子膈的肠穿肚烂而亡。”
赵大胆厉声呵斥道:“无凭无据,大人凭什么打人,各位老少爷们,官府欺人太甚了,就凭一个破仪器一响就要打人,今天是我赵大胆挨打,明天就保不齐是你们挨打。”
赵大胆觉得今天的金子小,就是打几十棍,自己也能忍住,只要忍住一顿打,就能反咬一口,到时候必然能脱困而出,没有证据,总不能破开自己肚子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