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窜了上来,像是真有个孙悟空在他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,搅得他肠子都快拧成了麻花,那股排山倒海的便意瞬间冲垮了他二十多年练出来的所有控腹本事。
“呃啊——!”赵大胆瞬间弓起了身子,脸憋得青紫,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似的往下滚,方才还能硬撑着喊冤,此刻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。
赵大胆死死绷着身子,拼了命地想守住最后一点体面,可那药剂的力道远超他的想象,所有的硬撑都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。
不过片刻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赵大胆浑身猛地一僵,眼底的最后一丝光瞬间碎了个干净。
一坨羊肠裹得严严实实的硬物,混着秽物尽数倾泄而出,滚落在泥地上,一个兵丁捂着鼻子拆开羊肠,拆开油纸,在日光下泛出刺目的银白色光泽。
周遭瞬间死一般的寂静,连风掠过铁闸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随即,人群里爆发出轰然的哗然。方才还对赵大胆心存同情的矿工们,此刻看着地上的密金,再看看瘫在原地的人,眼神里全是鄙夷和震惊,议论声再次炸开,只是这次,再也没人替他喊半句冤。
赵大胆僵在原地,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,死死盯着泥地上那坨熟悉的密金,脸颊瞬间褪得一点血色都没有,面如死灰。
方才的嚣张、笃定、狡辩,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赵大胆怎么也想不通,自家传了上百年、从未失手的藏金手艺,竟然栽在了一支小小的、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管子里。
张锐轩垂眸瞥了一眼地上的密金,又扫了眼魂飞魄散的赵大胆冷哼一声,证据确凿,把他砍了,人头挂旗杆上爆尸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