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摆了摆手,示意小队长出去。
张锐轩靠在椅背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沿,目光落在账本上那行纹丝不动的铂系金属数字上,眉头缓缓蹙起。
张锐轩不信这群人能凭空把铂金变没,更不信矿卫真的查得滴水不漏——赵大胆能把金子藏进肚子里,徐立三这群老油子,只会想出更阴损的法子。
张锐轩想起三天前自己偷偷做的实验。从炼金房取了同一批矿砂,用自己带来的简易坩埚重新冶炼,出金率竟比炼金房报上来的高出整整三成,其中铂系金属的差值更是触目惊心。
这说明不是矿砂的问题,是有人在冶炼环节就动了手脚,每天都在悄无声息地截留贵金属,积少成多。
可问题是,东西到底藏在哪了?藏身上?矿卫连发辫、鞋底、牙缝都查了。
金子难道凭空消失了?不可能,张锐轩决定明天再去现场看看,一定是遗漏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