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夕阳的金辉被渐沉的暮色揉碎,洒在炼金房门前的青石板上。
被兵丁押回来的十四个人垂着头站成一排,大多数人心里忐忑不安,攥着铁杯的指节泛白,方才过闸时的松弛荡然无存,脸上只剩藏不住的慌乱。
徐立三站在人群最前头,脊背挺得笔直,脸上不见半分惧色。
徐立三甚至还慢悠悠抬手,掸了掸袖口沾着的矿尘,眼底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,心中冷笑:张锐轩,你的铁旮瘩终究还是被我破了。如今见抓不到把柄就气急败坏,随便拿人撒气?可这又有什么用,我徐立三吃定你了。
张锐轩慢悠悠从圈椅上起身,扶着雕花栏杆走下楼。
张锐轩走到众人面前站定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,最后落在徐立三怀里那只裹着粗布的铁杯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看来是财帛动人心,还是有人不死心。本官对你们的杯子很感兴趣,拿过来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