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勤王军已到城外!”
英国公终于慌了,拔剑指向赢正:“是你!都是你搞的鬼!”
“不错,是本公。”赢正坦然道,“英国公,你已众叛亲离,还不投降?”
“我投降?”英国公狞笑,“我就算死,也要拉你们垫背!来人,杀了他们!”
他麾下甲士一拥而上,与东厂番子战作一团。赢正护在幼帝身前,寸步不离。殿中一片刀光剑影,文官们抱头鼠窜,乱作一团。
就在此时,朱瞻基率一队人马杀入殿中,直奔英国公。两人刀剑相交,战在一处。英国公虽年过半百,但武功高强,朱瞻基一时竟拿他不下。
“殿下小心,他会陈家枪!”陈子龙随后杀到,挺枪加入战团。他与朱瞻基双战英国公,渐渐占据上风。
刘阁老见势不妙,悄悄向殿外溜去。赢正眼尖,一个箭步上前,将其擒住。
“刘阁老,想走?”
“赢正,你...你不得好死!”刘阁老破口大骂。
赢正不理会,将其交给手下看管,转身看向战团。此时英国公已身中数剑,仍在苦苦支撑。朱瞻基瞅准机会,一剑刺穿其胸膛。
英国公闷哼一声,缓缓倒下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主将一死,余党纷纷投降。不到一个时辰,战斗结束,殿中尸横遍地,血染丹墀。
幼帝在赢正搀扶下,重新坐上龙椅。他看着殿中景象,小脸苍白,但眼神坚定。
“逆贼已诛,众卿平身。”
百官战战兢兢起身,跪地高呼:“陛下万岁!”
赢正看向朱瞻基,两人目光相接,心照不宣。朱瞻基微微点头,转身欲走。
“皇叔留步。”幼帝忽然开口。
朱瞻基身形一顿,缓缓转身。
“皇叔救命之恩,匡扶社稷之功,朕铭记在心。”幼帝稚嫩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“即日起,晋封皇叔为摄政王,总领朝政,辅佐朕治理天下。”
百官哗然。摄政王,这可是仅次于皇帝的存在。
朱瞻基也愣住了,他看向赢正,赢正微微点头。
“臣...领旨谢恩。”朱瞻基跪拜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本欲归隐,但侄儿既如此信任,他又岂能推辞?
赢正上前一步:“陛下,逆党虽除,朝政未清。臣请旨,彻查刘阁老、英国公余党,整顿京营,抚恤将士,以安天下。”
“准奏。”幼帝道,“此事由赢公公与皇叔共同办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退朝后,赢正与朱瞻基并肩走出大殿。朝阳初升,金光洒满皇城。
“摄政王殿下,今后这江山,就托付给你了。”赢正轻声道。
朱瞻基苦笑:“赢公公何必打趣我。你我都知道,这不过是个开始。刘阁老余党遍布朝野,边关战事未平,江南吏治腐败,哪一件都不是易事。”
“正因为不易,才需殿下这般人才。”赢正望向远方,“老臣老了,只能为殿下扫清些障碍。这大周的将来,还要靠殿下和皇上。”
朱瞻基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赢公公,你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赢正答得毫不犹豫,“若不信,今日殿中,死的就不仅是英国公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三日后,朝局初定。刘阁老一党被清洗,朝堂为之一清。朱瞻基以摄政王之名,开始推行新政:整顿吏治,清查田亩,减免赋税,兴修水利。同时,从内帑再拨五十万两,充作边关军饷,并调四川、湖广精兵十万,北上御敌。
赢正则着手整顿东厂和锦衣卫,清除害群之马,重建情报网络。他明白,朝堂上的斗争告一段落,但暗处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这日,赢正在司礼监处理公务,赵铁来报:“督主,陈万金等十二大商帮会首求见,说是来讨债的。”
赢正一愣,随即笑了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陈万金等人入内,拱手行礼:“参见赢公公。”
“诸位是来要债的?”赢正笑问。
“非也非也。”陈万金连连摆手,“我等是来捐钱的。边关将士保家卫国,我等商人岂能袖手旁观?经商议,十二商帮愿再捐一百万两,充作军饷,分文不取,只求朝廷大败鞑靼,保我大周安宁。”
赢正肃然起敬,起身长揖:“本公代边关将士,谢过诸位高义。”
陈万金忙还礼:“赢公公言重了。国若不存,商将焉附?这个道理,我等还是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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