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到日,永安府张灯结彩,百姓欢腾。赢正和阿史那逻并肩站在城楼上,接受万民朝拜。阳光下,两个年轻人的身影挺拔如松,一个代表大夏,一个代表突厥,却如兄弟般亲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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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答,你看。”阿史那逻指着城下,互学区的孩子们正在表演歌舞。夏人孩子跳突厥舞,突厥孩子唱汉人歌,虽然生涩,但真诚动人。
“这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。”赢正轻声道。
“是啊。”阿史那逻点头,“没有仇恨,没有杀戮,只有歌声和笑声。安答,这条路很难,但我会陪你走下去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,跨越了国界,跨越了民族,只为同一个梦想:天下太平,百姓安康。
然而,暗处的眼睛,从未离开。
肃州城,一座不起眼的民宅里,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向屏风后的人禀报。
“主子,赢正和阿史那逻走得太近了。边市重开在即,若让他们成事,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。”
屏风后,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道:“急什么。冯骥那个蠢货,自有人收拾他。我们要做的,是等。等他们最得意的时候,再给他们致命一击。”
“可赢正已经怀疑到我们了……”
“怀疑又如何?他没有证据。”苍老的声音冷笑,“况且,下月三十,冯骥交易神机铳,赢正必定会去。到时候,让他们狗咬狗,我们坐收渔利。”
“主子英明。”
“去吧,继续盯着。记住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退下后,屏风后人缓缓走出。烛光下,一张熟悉的脸——赫然是已经“暴病身亡”的司马昭!
他不但没死,反而隐藏在暗处,继续操控一切。冯骥、郑坤,甚至阿史德,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。他的目标,从来不是钱财,而是——天下。
“赢正,阿史那逻,你们以为赢了?”司马昭望着窗外,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,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十月初一,黄道吉日,永安边市重开。
天未亮,市集已是人山人海。夏人、突厥人、西域人,甚至更远的波斯人、大食人,都汇聚于此。货品堆积如山,丝绸、茶叶、瓷器、皮毛、香料、珠宝,琳琅满目,在初升的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辰时,吉时到。
赢正和阿史那逻并肩登上高台。赢正一身国公朝服,威严庄重;阿史那逻一身突厥可汗礼服,英武不凡。两人相视一笑,同时击鼓。
鼓声震天,市门大开。
“开市——”
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,商户们涌入市集,摆开货摊,吆喝叫卖。驼队、马队、车队,川流不息。茶楼酒肆,座无虚席。互学区里,孩子们朗朗读书声,清脆悦耳。
赢正和阿史那逻走下高台,在市集中漫步。商户们纷纷行礼,两人微笑还礼,不时停下脚步,询问货品价格,关心生意如何。
“国公爷,可汗,尝尝新到的波斯葡萄!”一个西域商人捧来一盘葡萄,紫莹莹的,还带着露珠。
赢正尝了一颗,点头:“甜。阿史那逻,你也尝尝。”
阿史那逻也尝了,赞道:“确实甜。这葡萄,在突厥可卖得好?”
“好得很!”商人眉开眼笑,“可汗若喜欢,我每年送十车到王庭!”
“那倒不必,按市价买卖就好。”阿史那逻笑道,“边市的规矩,就是公平买卖,童叟无欺。”
“是是是,可汗说得对!”
一路走,一路看。茶叶换皮毛,瓷器换骏马,丝绸换宝石,交易在友好中进行。夏人商户学会了简单的突厥语,突厥商户也能说几句汉话,沟通虽不流畅,但笑容是最好的语言。
午时,赢正在府衙设宴,款待阿史那逻和各族头人、大商户。
宴席丰盛,既有中原的精致菜肴,也有草原的烤全羊、马奶酒。宾主尽欢,气氛热烈。
酒过三巡,阿史那逻举杯起身:“这杯酒,我敬靖国公,敬大夏皇帝,敬在座各位。没有你们,就没有今天的边市,没有夏突的和平。我阿史那逻在此立誓:有生之年,绝不南侵,永为兄弟之邦!”
“永为兄弟之邦!”众人齐声附和,举杯共饮。
赢正也起身,举杯道:“这杯酒,敬可汗,敬突厥百姓,敬所有为边市付出的人。从今往后,永安边市,就是夏突友好的见证,是商旅往来的枢纽,是孩子们读书成长的家园。为此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宴会一直持续到傍晚。送走客人,赢正和阿史那逻并肩站在城楼上,看夕阳下的边市。
炊烟袅袅,灯火初上。市集的喧嚣渐渐平息,但互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