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此机会,司马昭身形如大鸟般掠起,在索桥上点了几下,已追上前面的马车,与黑衣人首领一同冲到了对岸。两人回头看了一眼,毫不犹豫地挥刀砍断了索桥的主要绳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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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隆!索桥从中断裂,剩下的部分垂落悬崖之下。
赢正等人冲到崖边,眼睁睁看着司马昭与西域黑衣人驾着马车,消失在对面山崖的黑暗之中。崖下云雾缭绕,深不见底。
“该死!”阿史那逻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。
赢正脸色铁青,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虽然没有抓住司马昭,但冯骥被擒,大部分神机铳被截下(冯骥那辆翻了,西域人那辆只带走部分),更重要的是,拿到了那份盟约帛书,以及大量狂血丹的实物证据!司马昭与西域“圣教”勾结,图谋不轨的罪行,已然确凿!
“立刻清理战场,收缴所有神机铳、丹药、原液,严密看管!那些药人……尽量生擒,若无法控制,则……唉。”赢正叹了口气,那些变成药人的边民牧民,恐怕已无救。这司马昭,实在丧心病狂!
“冯骥老贼如何处置?”赵天德问道。
“押回肃州,严加看管!立刻六百里加急,将今夜之事,连同盟约、丹药等证据,一并密奏皇上!冯骥党羽,一个也不能放过!”赢正目光冰冷,“至于司马昭……他跑不了多远。西域‘圣教’……这笔账,迟早要算!”
天色微明时,战场基本清理完毕。此战,擒获冯骥及其心腹文士、护卫共七人,击杀西域黑衣人十六名,生擒三名(皆服毒自尽),击毙失控药人四十一人,生擒(或制服)药人十九人。缴获神机铳六十八支,狂血丹成品一千七百余枚,原液四十三罐,以及若干炼制材料和那份盟约帛书。己方伤亡亦不小,锦衣卫战死十一人,重伤二十三人,突厥射雕手伤亡十七人。
带着缴获和俘虏,一行人心情沉重地返回肃州。虽然挫败了这场惊天阴谋,但司马昭逃脱,西域“圣教”浮出水面,预示着更大的风暴,或许还在后头。
回到肃州城,赢正顾不得休息,立刻提审冯骥。
书房内,冯骥被除去官服,只着囚衣,神情灰败,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不甘和怨毒。
“冯骥,你身为兵部尚书,世受国恩,为何要勾结白莲余孽、西域妖人,私贩军械,炼制邪药,图谋造反?”赢正沉声问道。
冯骥冷笑:“成王败寇,有何好说?只恨那司马昭狡猾,赢正小儿你运气太好!”
“冥顽不灵!”赢正将那份盟约帛书掷于他面前,“这份盟约,还有那些狂血丹,便是铁证!你冯家满门,皆要为你今日之举陪葬!”
听到“满门”二字,冯骥身体一颤,眼中终于露出恐惧。他可以不怕死,但冯家上下百余口……
“赢正……不,安国公!”冯骥忽然扑到案前,嘶声道,“老夫认罪!老夫全都招!只求……只求皇上能看在老夫昔日微功,网开一面,饶我冯家妇孺性命!”
“那要看你能招出多少了。”赢正不动声色。
冯骥为了保全家族,终于崩溃,将自己如何与司马昭搭上线(最初是司马昭派人以重利和把柄要挟),如何利用兵部尚书职权,暗中从工部军器监分批窃取神机铳部件,秘密运至西北组装,又如何与西域“圣教”使者接洽,得知狂血丹之事,并暗中在肃州附近为其收集“鬼哭石”和“地髓”(黑色油脂)等原料,一一招供。他还供出了朝中几名与他勾结较深的官员,以及边军中个别被收买的将领。
至于司马昭与西域“圣教”的具体图谋,冯骥所知也有限。他只知“圣教”在西域势力极大,似乎有意东进,司马昭与他们勾结,是想借“圣教”之力复辟白莲教,甚至谋夺大夏江山。此次交易,只是双方合作的第一步。后续“圣教”还会派遣更多人手,携带更多狂血丹潜入中原,在各地制造混乱,同时暗中控制一些关键人物和军队,等待时机,里应外合。
“司马昭现在何处?西域‘圣教’的老巢又在何方?”赢正追问。
“不知……司马昭行踪诡秘,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老夫。西域‘圣教’……老夫只和他们的使者接触过,据说来自‘火焰山’深处,具体位置,使者从未透露。”冯骥颓然道。
赢正知道再问不出更多,命人将冯骥带下,严加看管。随后,他立刻根据冯骥的口供,写下密奏,连同之前的证据,再次以六百里加急发往京城。同时,下令肃州全城戒严,按照冯骥供出的名单,抓捕其在肃州的同党,并彻查边军中可能存在的问题。
处理完这些,已是午后。赢正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走到窗边。窗外,阳光正好,边市依旧熙熙攘攘,仿佛昨夜鬼哭岭的血战从未发生。但赢正知道,表面的平静下,暗流更加汹涌。司马昭逃脱,西域“圣教”浮出水面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互学区被焚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