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远远看去,那些士卒装备就很精锐,这看来是真要与契丹大打一场了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了!你知道那些装备精良的是什么军队吗?那是汉王的亲卫队!
卫将军为什么亲自到传送阵外迎接,那是因为汉王亲自来了,这是铁了心要收复渔阳郡,将契丹打出去了。”
“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姐夫的邻居家有人在县衙办差,这消息一般人不知道。
我告诉你们,不止是汉王来了,北平郡、涿郡、广阳郡、上谷郡这些郡的郡守都发了兵,要一块将契丹赶出去。”
“真的假的?这不会是你瞎编的吧?”
“骗你我姓倒过来写!”
……
平谷县内,好一番热闹!
本来传送阵大批亲卫的出现就瞒不了人,再有这么特意的一散播,很快就城中人尽皆知了。
待到平谷县允许城门自由进出,一些个消息就自然的传向整个渔阳郡,乃至外面其他的地方了。
人传人之下,难免是越传越离谱!
耶律德光知道之时,已经是加工过的版本了。
“什么?汉王集结九个郡来对付我契丹?这种一眼假的消息也送来本大元帅这里?”
耶律德光起身,眼神扫过来报信之人,满脸的怒容。
“大元帅饶命!大元帅饶命!外面都是这么传的,不关我的事啊!”
报信之人见耶律德光动怒,慌忙磕头不止。
“拖下去斩了!”耶律德光却根本不听对方辩解,直接下令将人拖下去斩了。
“大元帅!饶命!饶命啊!”
报信之人一个劲求饶,但一切都只是徒劳的,还是被两旁的契丹勇士拖下去了。
求饶的声音越来越远、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不一会儿,一道惨叫之声传来,是那报信之人已经被斩了,效率十分之快。
“杜大人!你觉得刚刚那家伙的话有几成真几成假啊?”耶律德光转身看向帐中一人。
若是岳飞、牛皋他们在这里,肯定能够一眼认出此人正是杜充,他们安乐县的县丞。
杜充觉得安乐县已经没救了,远在汝南郡的汉王能顶个屁用。
于是,果断选择了投靠契丹。
反正契丹也扶持了一个大晋朝廷,自己这也算是回归朝廷了,不寒碜。
总不能跟城中其他人一块等死吧?他们想死自己可不想。
杜充听到耶律德光的询问,当即毕恭毕敬道:
“回大元帅的话,卑职认为那人的话一成真的都没有。
汉王是何许人也?他怎么可能亲自来渔阳郡犯险?
在渔阳郡,有着百万契丹雄兵,还有无数愿意为契丹、为大元帅而战的军队。
汉王来了,那不是找死吗?
至于九郡一块对付契丹,那就更无可能了。
以我对大晋的了解,目前的大晋应该无人有这一级别的声望。
有此声望的,早在之前洛阳就给弄死了。
所以卑职觉得,一成真话都没有。”
杜充言之凿凿道。
他投靠契丹后,得知了一些汉王军队的消息,更是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。
就一个霍去病、一个卫青,还能反了天去不成?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!”耶律德光朝杜充点点头。
杜充正准备谦虚客套两句,就听耶律德光下令道:
“派人去调查一番,本大帅要最详尽的消息,要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汉王以及这所谓九郡兵马,有几成的真假?”
闻言,立即有契丹武将领命,下去行动去了。
杜充听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,这要是结果与自己说的不一样,这位契丹大元帅会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?
杜充心慌慌的,却又自己安慰自己:
没事的!没事的!自己的分析很客观,不会有错的。
“杜大人!”耶律德光重新看向杜充。
“卑职在!”杜充连忙领命!
“你是安乐县的县丞,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,助本大元帅拿下眼前这安乐县,替本大元帅解决这个小小的麻烦?
若是能够做到,这安乐县的县令位置就是你的了。
以后在大晋朝廷当中,本大元帅就是你的靠山。”
耶律德光对杜充道。
他说的大晋朝廷,是契丹在渔阳郡扶持起来的大晋伪朝廷。
“这个……大元帅!安乐县誓死不投降,我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若是我有办法,直接就献上安乐县这份大礼投降了,哪里会孤身一人前来。”
杜充苦着一张脸道。
“照这么说,你是没有用了喽?”耶律德光语气转冷。
杜充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