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允。
忽见班部中闪出一人,乃是太宰李邦彦。
这奸臣一脸忧色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陛下不可啊!金人凶残,若把他们逼急了,做困兽之斗,只怕汴梁城还要遭殃。再者,若激怒了金国,他们倾国而来,大宋如何抵挡?不如趁着咱们现在占优,遣使议和,让他们退兵,岂不更是稳妥?”
“议和?”种师道气得须发皆张,“如今胜券在握,还要议和?这是纵虎归山啊!”
赵桓看了看种师道,又看了看李邦彦,那原本就不多的胆气瞬间又泄了。他本就是个没主见的,生怕打仗,一听“议和”能送走瘟神,心里便活络了。
“老种相公……李卿……朕看,还是以和为贵吧。”赵桓支支吾吾地说道,“先派人去探探金人的口风,若能退兵,那是最好。打打杀杀的,毕竟有伤天和。”
种师道长叹一声,重重地把头盔摔在地上,老泪纵横:“陛下!今日不杀贼,明日贼必杀我啊!这大好的战机,就要断送在庸臣之手了!”
……
河北大名府,元帅府。
武松看着燕青送来的最新密报,上面写着“李纲死守汴梁,种师道勤王兵至,金兵受挫退守,钦宗欲议和”。
“砰!”
武松一拳砸在舆图上,震得上面的棋子乱跳。
“赵家天子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武松怒极反笑,“二十万大军包围六万孤军,居然不敢打?居然还要议和?这等昏君,便是把江山送到他手里,他也守不住!”
军师闻焕章轻摇羽扇,面露惋惜之色:“大宋若有十个李纲、种师道,何至于此?可惜,忠良被奸佞掣肘,英雄无用武之地。大帅,这汴梁之围虽暂时解了,但这祸根却是种下了。”
武松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南方的夜空,目光深邃而冰冷。
“种老将军是个英雄,可惜跟错了主子。”武松沉声道,“传我将令!
其一,全军继续死守黄河防线。赵桓要议和,金人肯定会退兵。斡离不若是全须全尾地回去,我武松的名字倒过来写!
其二,命林冲、关胜的铁骑,在相州以北埋伏。一旦金兵北撤,路过我防区,不必请示,给我狠狠地打!能杀多少是多少!
其三,再给种师道老将军去一封信。告诉他,若在朝中待不下去了,我河北大门常开,随时欢迎他来共谋抗金大业!”
众将领命,眼中皆是战意。
武松看着北方,心中默念:“金虏,赵桓放你们走,我武松可没答应。这黄河以北,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
正是:
孤城血战鬼神惊,老将勤王百万兵。
胜券在握反求和,昏君自毁万里城。
河北英雄磨利剑,欲截归路斩长鲸。
可怜一腔忠愤血,付与东流听水声。
毕竟宋钦宗会答应金国什么样的屈辱条件?
那斡离不北撤之时,又会遭遇武松怎样的截杀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