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帝掳走,金人便可随时立一个傀儡皇帝,挟天子以令诸侯,乱我中原;或者那漏网之鱼康王赵构在南方登基,咱们便成了反贼。
但若大帅能从金人手中‘劫’回徽宗……”
闻焕章的声音陡然提高,目光灼灼地盯着武松:
“大帅便可奉太上皇于汴梁,挟天子以令诸侯!
届时,咱们可以太上皇的名义,号令天下勤王兵马,收编西军残部,整合中原所有势力。谁敢不从,便是逆贼!
赵佶在咱们手里,不过是个盖章的傀儡。大帅要的,是这面‘正统’的大旗,来凝聚汉家最后的元气,与金国决一死战!”
“挟天子以令诸侯!”
这七个字如同一道闪电,划破了众将心中的迷雾。
武松眼中精光暴涨,猛地一拍大腿:“好!好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!曹孟德当年能做,我武松为何做不得?”
他大步走到舆图前,目光死死锁定了大名府以南、黄河北岸的一处渡口——浚州渡。
“金兵押解数千俘虏和无数辎重,行军必然迟缓。他们要北返,必过浚州渡。那里地形狭窄,背山面水,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!”
武松拔出令箭,声音冷冽如刀:
“林冲、燕青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二人率一万精锐轻骑,一人双马,带足干粮,即刻星夜南下,潜入浚州地界!燕青负责打探金兵御营的确切位置,林冲负责突袭!记住,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劫回太上皇赵佶!至于赵桓那个软骨头,随他去!”
“得令!”
“卢俊义、关胜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二人率五万步骑主力,随后跟进,在浚州外围布下口袋阵。一旦林冲得手,金兵必疯狂反扑,你们负责阻击金兵,接应赵佶!”
“得令!”
武松最后环视全场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此战,关乎我汉家气运,关乎中原存亡。只许胜,不许败!我要让金人知道,这中原大地,不是他们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!出发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大名府内战马嘶鸣,铁蹄声碎。
一场决定天下格局的惊天奇袭,就在这靖康之耻的阴霾中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正是:
九庙灰飞帝子囚,中原血泪漫荒丘。
谁知草莽存高志,欲挽狂澜在浚州。
奇计此时安社稷,神兵夜半截王侯。
且看行者提三尺,换了人间几度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