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骑着照夜玉狮子,在众将的簇拥下,缓缓踏入这片尸横遍野的外城。他看着那些在烈火中燃烧的房屋,看着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汉家儿郎的尸体,面沉如水。
“传令下去,休整一个时辰。救治伤员,清点伤亡。”武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闻焕章上前道:“大帅,外城已破,金狗已是瓮中之鳖,不如围而不攻,逼其投降,也可减少我军伤亡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武松摇了摇头,目光冷酷地望向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寂的皇城,“他们不配投降。本帅要用他们的血,来告诉后世子孙一个道理——犯我中华者,虽远必诛,虽强必灭!”
武松缓缓举起手中的戒刀,刀锋在残阳的映照下,反射出妖异的红光。
“一个时辰后,对皇城发起总攻!
告诉弟兄们,我要活的完颜亶,活的金兀术!
其余女真顽抗者,一个不留!”
一个时辰后,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休整完毕的四十万大军,将小小的金国皇城围得水泄不通。数百架刚刚重新校准的抛石机,黑洞洞地对准了那扇紧闭的宫门。
皇城之内,金兀术拄着大斧,倚靠在冰冷的宫墙上,听着城外那如同死神脚步般的战鼓声,惨然一笑。
他知道,大金国的最后一夜,来临了。
正是:
外城血战日西沉,尸积如山恨海深。
百万雄师围寸土,三千残甲守空门。
皇城已是囊中物,国祚终归土里尘。
不待明朝钟鼓响,今宵便要斩龙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