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楼凤阁起悲风,玉碎宫倾血色红。
末路君王成阶下,穷途悍将入笼中。
百年恩怨今朝了,万里江山一战同。
且看英雄登殿日,白山黑水尽朝东。
话说武松大军攻破会宁府外城,金兀术率领最后五千女真死士退守皇城。
武松下令大军休整一个时辰,待到日落西山,夜幕初垂,最后的总攻令如九天惊雷般炸响!
“轰!轰!轰!”
数百架重型抛石机再次发出怒吼。这一次,所有的“开山雷”都对准了皇城那扇朱红色的正阳门。
在接连不断的剧烈爆炸中,那扇象征着金国最高权力的巨大宫门被炸得木屑横飞,轰然倒塌!
“众虎将听令!随我杀入皇城,活捉金国君臣!”
武松一马当先,竟亲自率领一千最精锐的亲卫“虎贲军”,如同一柄烧得通红的烙铁,第一个从那黑洞洞的门洞中冲了进去!
紧随其后的,是卢俊义、林冲、鲁智深、关胜……数十员梁山猛将,率领着数万如狼似虎的精锐,从四面八方汹涌杀入!
金国皇城之内,已是最后的修罗场。
金兀术身披三重重甲,手持金雀大斧,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他知道今日必死,反而激起了女真人骨子里最原始的兽性。
“大金国的勇士们!咱们生是女真人,死是女真鬼!身后就是你们的妻儿,就是陛下的龙椅!没有退路了!跟南蛮子拼了!”
五千女真死士发出绝望的咆哮,迎着潮水般涌入的宋军,发起了自杀式的反冲锋。
“金兀术!你这狗贼的命,你家林爷爷今天要定了!”
豹子头林冲一马当先,丈八蛇矛如毒龙出海,直取金兀术。
“林冲!手下败将,还敢猖狂!”金兀术也是狂吼一声,挥舞大斧迎了上来。
而在他们身旁,玉麒麟卢俊义麒麟金枪一抖,将数名冲上来的女真将领挑翻在地,也加入了战团。
林冲、卢俊义,当世最顶尖的两员猛将,双战金兀术!
这一场厮杀,当真是天昏地暗,鬼神皆惊。金兀术虽是强弩之末,但抱着必死之心,一身武艺发挥到了极致。那柄金雀大斧舞得密不透风,竟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,堪堪支撑了五十回合!
战至第五十一合,林冲卖了个破绽,蛇矛故意刺偏。金兀术以为得计,大吼着一斧劈向林冲面门。
“中计了!”
林冲身形一矮,让过斧锋。与此同时,卢俊义的麒麟金枪如一道金色的闪电,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,正中金兀术握斧的右肩胛骨!
“啊——!”
金兀术惨叫一声,右臂剧痛,金雀大斧拿捏不住,脱手飞出。
林冲趁此机会,蛇矛毒龙般探出,矛杆狠狠地抽在金兀术的腿弯处。
金兀术再也站立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。
未等他挣扎,数杆钩镰枪已经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四肢,将他牢牢按在地上。
“武松……我不服……我不服啊!”金兀术被捆得如粽子一般,兀自拼命挣扎,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“绑了!带下去!”
主将一被擒,剩下的女真死士瞬间崩溃。在梁山众虎将的砍杀下,不到半个时辰,这金国最后的精锐被屠戮殆尽。
……
皇宫最深处,金銮殿上。
武松手提戒刀,一步步踏上那铺着白虎皮的台阶。
龙椅之上,年少的金熙宗完颜亶身穿不合体的龙袍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浑身抖如筛糠。
他看着那个煞神般的汉子一步步走近,竟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愿降……我愿把江山、玉玺、后宫都给你……”
武松走到龙椅前,看着这个和赵家那对父子一样没骨气的“皇帝”,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像拎小鸡一样,一把将完颜亶从龙椅上拎了起来,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亲兵。
“绑了!”
紧接着,武松转身,一脚将那张象征着金国最高权力的龙椅踹得粉碎。
“传令下去,搜宫!”武松的声音冷酷如冰,“金国皇室宗亲、文武百官,一个不留,尽数给本帅拿下!”
大军涌入后宫,将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女真贵族、皇亲国戚,连同他们的家眷,全部从锦被窝里拖了出来,押送到大殿前。
天亮之时,整个金国皇城已被彻底控制。金熙宗完颜亶、都元帅金兀术,以及所有完颜氏的宗室亲王、贝勒、文武百官,无一漏网,尽数被俘。
武松立马于皇城午门之上,看着城下跪得黑压压的一片金国君臣,又看了看远处那轮从东方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红日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那个曾给中原汉人带来无尽苦难与屈辱的大金国,已经彻彻底底、完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