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钱的事,对方明显是盯上了自己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走吧,去看一看。还是跟我之前说的一样,这钱不能过我的手。”
“知道了,我现在都弄不明白,你为什么这么小心。”范九红说道。
在路上的时候,张北山又问起了左晓丹的近况。
范九红也没有隐瞒,表示左晓丹已经在教育厅上班了,并且最近正在接受家人安排的相亲。
张北山心里面没有半点波动,只是稍微感慨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,对晓丹还有想法?要不要我打个电话?”范九红掏出手机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张北山笑了,说道:“别开玩笑了,说说这个鲁四海是什么人,一个捞偏门的怎么能跟范老扯上关系呢?”
“鲁四海的父亲跟我爸是战友,但是比我爸走得早,鲁四海从小疏于管教被送去当兵,退役后带了一伙儿人去了濠江闯荡。
鲁家在京城人脉很广,大家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,只要做的不太过分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你放心,他绝对不敢乱来,否则我扒了他的皮!”范九红信心满满地说道。
张北山不置可否地摇摇头,在利益面前没有,人性的无法考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