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北山无奈地说道。
“打是亲,骂是爱。”范九红哼了一声,将身体缩进被子里。
张北山看了一眼时间,自己睡了两个多小时,不过已经足够了,于是说道:“你今天不上班吗?”
“上午请假了,你先去洗澡吧。”范九红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北山的肌肉线条。
直到张北山离开主卧,范九红才掀开被子,红着脸下了床。
她抓紧时间把凌乱的床单换下来,然后打开窗户透气。
“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。”范九红想了想,然后才想起把手机拿出来看一下。
她刚才怕打扰张北山休息,所以手机就静音了。
手机上一堆未接来电,基本上都是自己儿子范斯哲打来的。
“喂?什么事!”范九红的声音冰冷如同钢印,一字一顿地烙下去,透着森冷的寒意。
“妈,你怎么把密码锁改了,开门啊。”范斯哲喊道。
范九红有些尴尬,不过极力保持着镇定,说道:“你张叔叔在睡觉,我怕你打扰他。
你下个星期开学,今天去学校转一转,熟悉一下环境,下午再回来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去,我都在外面逛了一早上了,我要吃红烧肉!”范斯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