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北山偏偏就不接话,始终将话题围绕着范斯哲展开。
直到飞机还有四十分钟降落,夏长歌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北山哥,我知道你看出来了,我是故意在等你,我想让你帮我。”
夏长歌眼泪如同珍珠般簌簌滑落,泪水很快地模糊了视线,看起来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张北山淡淡地说道:“你上的是贵族学校,能在临海普天医院做保养,家里面应该很有背景。
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你找我帮忙恐怕找错人了。不好意思,我帮不了你。”
他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,果断地拒绝了。
夏长歌哽咽地说道:“您跟他们一样,都误会我有背景,其实……其实事情根本不是这样。”
张北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了一个男人,接受他的资助,毕业后当他的情人。
我根本没有办法选择,因为他的权力很大。
您认识范斯哲的母亲,我已经打听过了,范家在天南省很厉害。
您只要帮我说一句话,让我摆脱那个男人,我一定会报答您的。”夏长歌小声哭着,泪水流得满脸都是。
眼看着张北山没有反应,夏长歌的肩膀不停地颤抖,眼神充斥着死寂的绝望,逐渐开始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