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北山被带进了一个审讯室，昏黄的灯光和狭小的空间，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。
等了片刻后，有人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张北山先生，久等了。”一个中年军官沉声说道。
他拉开椅子坐在了张北山的对面，然后拿出一个快递袋。
“好了，张北山，长话短说，我是国防二厅军情处。
你于上午十点寄出一个文件袋，我们已经收到了。
其中有我国铁矿集团对外采购谈判小组，收受贿赂的证据。
我们已经紧急联系了澳洲方面，证实结果属实。
我们想知道，你是怎么得到的这些情报，你是不是间谍，你的目的是什么？”中年军官开口问道。
他的目光异常锐利，不放过张北山任何一个表情，强大的气场足以让普通人感到恐惧。
张北山轻轻一笑，说道：“因为我爱国，我想为国家做一些事情。至于如何获得这些情报，我恐怕没有办法告诉你。”
中年军官想了一百种答案，但是却没有想到张北山会这么回答。
他眉头紧皱，说道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，你们应该调查过我的身份，知道我认识一些‘特殊’的朋友。”
张北山在“特殊”两个字上咬重了音，语气异常认真。
中年军官眉头紧皱，轻轻敲了敲桌子后，缓缓说道：“你来京城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来给一位长辈送一幅画。”张北山非常配合地说道。
“谁？”中年军官追问道，同时拿出钢笔准备记录。
张北山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崔老。”
“崔……”中年军官的笔尖已经触碰到纸上，手腕突然一抖，猛然抬起头，瞪着眼睛，说道：“你说谁？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位。”张北山竖起手指，指了指天花板。
中年军官猛然一拍桌子，直接站起来，厉声说道：“你在耍我？凭你也……”
他说这话没有说完，突然想到什么，立刻转身离开了审讯室。
此时，在隔壁房间有几名军官正看着这一幕，等到负责审讯的军官推门进来后，立刻询问起了情况。
“刘主任，问的怎么样？他跟辛海灵是什么关系？”一名军官问道。
中年军官没有说话，脸色难看地让人把张北山的行李包拿过来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刘主任摆了摆手，等人都走了之后，他才小心翼翼地把行李打开。
行李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翻过了，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。
不过张北山提到画卷后，这位刘主任马上就想起来了。
行李里面有一幅现代画，经过鉴定不是什么古董，但如果跟崔老能扯上关系，一定有特殊的价值。
刘主任找到画卷后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慢慢打开后，看到了上面的落款。
落款上用的是篆体，通过仔细识别后，刘主任陷入了沉思。
“【范爱国印】，这不会是天南省那位吧？张北山也是从天南省来的，资料上没有显示他跟范家有联系。
即便他的前妻是赵部长的私生女，但他只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人，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难道是辛海灵这个女人牵线搭桥？这个可能性很大！这也许能证实情报的来源。”刘主任心中暗暗想道。
凡是涉及到崔老的事都要当天大的事，处理不好倒霉的就不是一个人。
刘主任迅速收好字画，来到了国防二厅的厅长办公室，经过请示通报后，他见到了厅长崔卫华。
他微微鞠躬后，说道：“厅长，有些事情想向您汇报一下。”
“说吧。”崔卫华放下手中的钢笔，身体向后一靠，淡淡地说道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，今天我们收到了一件快递……
不久前，警察部刚刚破获了一起假冒崔老子侄的案子。
我担心有人故技重施，所以想找您核实一下这个人的身份。”
刘主任将画卷放在桌子上，恭恭敬敬地输入我的。
崔卫华皱了皱眉头，打开画卷后看了一下落款，然后掏出手机，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九红，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叫做张北山？”
“卫华哥，他到了吗？我告诉你，你可不能欺负他。”范九红有些紧张地说道。
崔卫华意味深长地说道：“你先跟哥说句实话，这个人到底跟你什么关系。”
范九红沉默了许久后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朋友。”
她最终还是没有好意思，把“男朋友”三个字说出来，但是意思却表达出来了。
“我已经把画收到了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这位朋友。”崔卫华笑了笑，非常开心地说道。
他挂断电话后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，沉声说道：“刘涯，你把张先生请到我办公室来，注意